这话熨贴得白一方心里甭提多舒服。
原说跑马家去,后又带着慕容卿去了路边摊吃了烤毛蛋儿。
只被他轰回去的沈止,被月见夕雾追问:“郡主可瞧清楚了主子装扮?”
沈止难得捏了捏眉心:“天色已黑,许是瞧见也不大看得真切。”
月见前头一句:“那主子可与郡主说上了话?”
夕雾紧跟一句:“主子可巴结了白大公子?”
沈止眉头皱紧,艰难吐出一句:“未曾,且被说教了一通。”
两个丫鬟摆摆手说无妨,并鼓舞他:“主子无需在意白家大公子,今儿只要让郡主瞧见这身打扮就行。烈女怕缠郎,主子一定不要脸皮薄,厚了脸皮继续就是。”
可沈止归家之后,那身儿找了母亲讨银子换来的衣裳他再不愿穿。
且一瞧见那鹅黄,就想起慕容卿全然忽略他的模样。
沈止于情爱之中算是木讷,可这事儿每每回想都让他觉得丢人。
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这和孔雀开屏求偶有何差别?
可很快就打脸了。
第025章 绣之考
四月初二, 是“绣”之一门小考的日子,今年女学将学生历年来课业绣品都发放到其学生手中,要办一场义卖。
所获银两悉数捐了,所捐场所是位于女学一旁的善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