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冯月冯霜都解出了第一道。
慕容卿就惨了,连末等都算不上。她倒很是好学,拉着尤诺问,可怜尤诺说得她根本听不懂。
到了午时,四人去了观景阁用饭,慕容卿恨恨吞了口鸡丝:“谁家会没事将鸡和兔子放在一起养,那兔子不得被鸡啄死。”
尤诺不以为然,杜若宽慰她:“你平日里呀,要是好好听了夫子的话去找了书来看,这题也就不会解不开,《孙子算经》,你回去自个儿翻翻就知晓了。”
慕容卿点点头,将那鸡丝吃了个干净,晚间儿就打算吃了兔肉来解恨。
宋令仪笑她:“下午小考‘御’,早间儿你不是说箭术见长吗?等会儿瞧瞧?”
“箭术看能不能拿个良,马术咱们都不错,可要比一比?”慕容卿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门了,可箭术奇烂拖累了成绩。
而这四人里头,马术最差的是宋令仪。
安国公府虽有养马,但在京郊无自家的马场,公家的马场又轮不到他家用。搞得安国公家里连着公子姑娘马术都一般得很。
宋令仪甚至还有点怕马,她耗费许久虽克服了,但和这些世家贵女的底子还是比不了。
每每想及此,她心中对继母恨意就多一分,她原家世和上京城的姑娘是比不了,但在郴洲还是能排得上号的。
郴洲地广人稀,那里谁家的姑娘不是从小养了马?
可她继母不但不给她学,甚至勒令她不许出门,日常交际应酬也只带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宋晚凝去。
宋令仪求过爹爹,可继母把持,惯会做了温柔面孔,她那会儿年岁小能辗转逃到上京来已是不易。
眼见着宋晚凝年岁见长,怕是不久继母就会带着她这女儿来上京求了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