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日,沈少卿求娶康宁郡主的消息已从前朝刮到了内宅,连着女学里的人都知晓了。
上京就这么点大,达官贵人又向来一个圈子,这消息真是想拦都拦不住。
慕容卿也知晓了去,不高兴三字都写到了脸上,她现在只盼着能顺利结业与陆郴成亲,否则还不知要被人在背后说道多久。
心里更是怨怪沈止那厮,莫名其妙都没打过几次照面儿,为何要求娶自己?
慕容卿似想到什么,惊得她手中的书本都掉落在地。
她觉着,难不成,梦里沈止就是活着的沈止吗?
那为何沈止能入她的梦?
这世间当真有如此荒唐之事吗?
慕容卿抿唇,她不愿意再和沈止有什么交道,打算晚些回去找了大哥,将那金娃娃还回去。她不缺金银,也不需他的心意。
至于梦中事,只待梦里再见了,该是能问清楚。
还有就是陆郴那处,慕容卿觉着自己该是要去见一面解释解释的。他的好友生了此间事,因由在她,仅管她不觉得陆郴会误解什么,可不将此事聊开心里总还是不放心的。
慕容卿想明白,收敛了心思收好书本,专心小考。
今儿是要小考了画之一门,这一门考得是国画,题目是雪与春。
她是不明白雪和春能有什么能画在一处,只好画了雪景,又在雪中添了漫步其中的二人,只在其衣裳处着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