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之愿,虽有违道义,但酌渊无愧于心!”沈止说得铿锵有力:“臣曾有一梦,道是康宁郡主嫁与臣,便能破了批命。”
“放你娘的狗屁!”皇帝自觉此话失了分寸,他也是压不住火就是了,不过他本也就是野路子被养大,旁人并不稀奇。
皇帝饮了杯茶,坐回去深吸了口气才道:“不论其他,你与陆修撰乃是生死之交,你横刀夺爱乃是不义!你置沈家颜面何地?这是不孝!你还敢拿做梦之事来诓骗朕,乃是不忠!你既如此不忠不义不孝之徒,朕哪里敢放心委你重任?”
“臣所言句句属实,臣发誓,今日所言若有半句谎话便让臣不得好死。”
皇帝知晓沈止不是妄言之人,他说得这般郑重,倒让皇帝心里有点打鼓:“你无需再言,此事不许再提,朕不允。”
“臣此生非康宁郡主不娶,望皇上成全。”
这下是彻底给皇帝惹毛了,直接一茶盏砸到了沈止头上,杯子碎片四溅也扰不乱沈止之心。
“你打一辈子光棍儿干朕屁事!少拿这种话来威胁朕,还不快滚!”
沈止还不动,太监上前愣是给人拖了出去。
这桩事儿不肖半日在朝臣间传得到处都是,细节不知,只晓得沈少卿要求娶康宁郡主。
平地一声雷自然也传到了陆郴与杜逡的耳朵里。他二人同在翰林院,杜逡听闻了消息之后,啧啧两声,他是如何也没想到沈灼渊欢喜的人竟是康宁郡主。
杜逡长了一张不值钱的嘴,早些时候沈灼渊向他请教如何讨了女子欢心他扭头就和陆清川说了去,这会儿两人正在一处,搞得他相当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