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诺也恼,扶着慕容卿,嘴巴没个把门儿恨不得把陆郴戳死:“当真论起家世人品,陆修撰是配不上卿卿的!”
杜若要去拽她,尤诺一把将她甩开就差指着陆郴鼻子骂:“沈少卿处处比你好,还和善,武功高!来看他比擂有什么稀奇!卿卿欢喜你真是被皮相蒙了心!你也太歹毒了,卿卿被吓得魂都没了,你还来吓她,非把她逼死你才甘愿吗!”
众矢之的,何苦再留在此地,那话太难听。
捧高踩低,尽朝人痛处去。
陆郴不动,沈止几乎是勒着他才将人带走。
两人在武斗坊门口处,看着慕容卿的马车急匆匆地走了,陆郴才甩开沈止。
他眼中薄凉至极:“清川感念你今日救了卿卿一命,不过你我交情也到此为止。”
沈止自知重生之后谋划对不住他,闻言一声不响。
陆郴临上马车之前将腰间玉佩扯下丢了出去,沈止站在原地,目送他良久。
伺候沈止的青棠就不理解了啊,上前拾起那断了三瓣儿的玉佩,暗道可惜。
这是他主子送与陆修撰的,原当着一辈子交好的,怎为了康宁郡主就绝交了?
“主子,这玉佩”
“收起来吧。”
“主子何苦因了郡主被陆修撰记恨,郡主心悦他多年人人都晓得的事儿,我怕主子吃力不讨好。”
可若说恨,想起重生前种种,沈止更恨。
第016章 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