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难怪前世在慕容卿死后,他会在大殿之外长跪不起,也要去求皇帝让慕容卿不入陆家宗祠牌位。
更是求得了皇帝准了和离的旨意,带着慕容卿回了白家,葬在了白家祖地。
白一方心底恨陆郴的同时,大抵也恨着自己为何没坚持阻拦到底。
沈止拍拍他肩膀,说得郑重:“我心悦康宁郡主多时,必然不会让她嫁与旁人。”
白一方:“啊?”
“来日方长,灼渊先行告辞。”
人都出了何畅楼,白一方嘴巴“啊”的口型还没闭上。
他眼睛眨了眨显了个和慕容卿相似的呆楞神情,半晌才回过神,反应过来之后丢了手里的茶杯噌地起身就要去找白双双。
而沈止在出白府没多久时,就凑巧碰见了要回府的陆郴。
陆郴自是挪了步子朝沈止去:“你怎去了白家?”
“白一方约我切磋一二。”
陆郴笑道:“他是被禁足禁坏脑子了么,与你并不相熟可请你?不合时宜。”
“他在信中所言,是听闻我办案事迹,他闲得发慌,只能叨扰我了。”
陆郴没再问,道了别的:“既碰上,不若去喝上一杯?”
“也可。”
他二人这回去的还是古食斋,入了雅间儿饮了酒,陆郴问:“你在白家可见到了康宁郡主?”
“见到了,与尤家姑娘一处躲在二楼看我和白一方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