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注意到她右手拇指无意识地与食指相磨,对比她见到陆郴时候的欢喜,天差地别。
“无妨,是何事?”
“有关大人私事,我想问大人十四岁以前可是不在上京,而是常年在山中苦修学武吗?”
“是。”
“那是否有个师父教导?”
“是。”
慕容卿得了肯定答案,面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想到丫鬟说梦里会梦见和前世有关的人事物,难不成他当真和自己前世有什么关联不成?还有怎这梦里沈止说的话都是真的,那
“大人最近可曾做了什么稀奇的梦?”
沈止摇了摇头:“我向来无梦,倒是你为何会知晓这些事儿?又为何特地向我求证?”
慕容卿一时回答不上来。
沈止欺身上前离得更近一寸,身量带给慕容卿的压迫感都让她都不敢喘气儿了。
“你既不想说我也不多问,那你可还有什么其他想知道的?我一并与你说了。”
慕容卿头摇得像拨浪鼓:“无无了,只是劳烦大人”她纠结继续说道,“能不能不要和郴哥哥说我同你说过话。”
“为何?”
“我不想郴哥哥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