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则在她这目光里半晌才道:“你能否在意一下我”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慕容卿身子因着惯性猛地往前跌空,当着该摔了,可躺在床上的慕容卿就睁了眼。
这回她没心大地继续睡,而是坐起了身。
值夜的拙燕与画眉听到动静上前查看,就见着她们郡主正下了床跑到铜镜前前前后后照着。
最后还照了自己的脚底板。
画眉道:“郡主怎的了?可是做噩梦了?”
慕容卿摇摇头,接了拙燕的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才道:“你们说总是梦见同一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丫头当着郡主是梦见了陆郴,拙燕笑着回:“定是极欢喜了那人,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慕容卿自然不觉着自己会欢喜沈止:“不是欢喜的人,而是不怎么熟悉的人。”
画眉想了想:“那说不定是有什么前世的缘分,我外祖母曾说,梦里能瞧见前世的事儿,遇见和前世有关的人。”
慕容卿听了这话,胳膊直接起了鸡皮疙瘩,很是失落。前世和她有缘分的应该是郴哥哥才是,怎么会是沈止呢?
她不想相信这个说法,又躺了回去,翻来覆去原当着恐怕要一夜无眠,可没多会儿又睡着了。
反而还睡得极香甜。
正月十六,慕容卿早早起了身,让下人给尤家送了信儿。用了早饭与荷花夫人说了声就去了尤家准备和尤诺说说这事儿。
她之所以不去找杜若与宋令仪,乃是前者肯定觉得她睡糊涂了;后者安国公家里不大方便,阿令估摸也是和阿若一般的想法。
只有尤诺,肯定也觉得稀奇,同她说才能跟着一起想想办法不再梦见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