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郴哥哥只是不擅表达了欢喜而已。毕竟娘亲爹爹都早逝,陆爷爷又那般古板,结果在郴哥哥十岁的时候也去世了。
郴哥哥身边已没有至亲之人,慕容卿就自己将自己摆到了陆郴至亲的位置上。
她也一直尽力对郴哥哥好,盼着能聊慰一些他心中的苦楚。
慕容卿理解陆郴,心底对陆郴也就没了苛责。在她看来,若去指责陆郴不够体贴小意,岂不就是在嫌弃他的过往?正因着那般清冷的过去,才造就了陆郴别扭的性子。
她心里只有心疼了,怎会怪他不擅表达。
尤诺骂她傻。
倒是杜若听着她这般说的时候,眼中也露出了心疼,只道是这般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怕他人不一定能体会到这份心意。
慕容卿觉得陆郴是能体会到的,至于缘由她也只是靠着自己的感受来推测罢了。
人实在太多,慕容卿脖子都看酸了还没看到人影,便打算一会儿再去找,收敛了心思高高兴兴地去放了花灯。
白一方的手艺好,好到在一众花灯里头,她们四个的尤为显眼。
宋令仪道:“这般出彩,可别放出去了被人捞走了。”
尤诺道:“怎么会?谁能干这般缺德的事儿。”
搞得最后只有宋令仪没舍得放她那花灯,收了起来打算自己回家赏玩。
而慕容卿的兔子灯这会儿正顺着河道慢慢往下飘着。
陆郴身边的侍从寒酥则在兔子灯没飘多远之时就将其给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