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冬的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垂,轻轻捏了捏轻笑道,“然然耳朵比煎饼果子的薄脆还红。”

李止然听不得这些,“你才薄脆!”

他将脸埋进陈闲冬的领口里,“陈闲冬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过初恋?为什么每次和你接吻的时候都感觉你很熟练!”

陈闲冬亲了亲怀里人的发顶,“无师自通。”

“信你个大头鬼!”

陈闲冬将语气放缓了来说,“你没看过片吗?你不在的那几年,我憋得好难受”

李止然脸红得要死转身走了,陈闲冬将人拉了回来,“唐主任在那边训那群在巷子口打架的人,你要去的话就是撞枪口上了。”

陈闲冬捏着他的手往反方向走,两人是一前一后进教室的,陈闲冬坐到了讲台上,李止然才知道这节是物理课,老师没来正上着自习呢。

李止然盯着陈闲冬的脸发了会呆,陈闲冬回望回去做了个口型,李止然一下就听出来了,他是在说,“薄脆。”

李止然将脑袋低下去只留通红的耳朵惹得陈闲冬发笑。

秦南星都将这些看在眼里,下课的时候单独叫了陈闲冬出去,李止然装作不在意,实际上在桌下狠狠捏了一把陈闲冬的小拇指。

陈闲冬的态度很冷淡,秦南星笑着说,“你早恋了啊?”

两人站在走廊边,陈闲冬故意离她很远但也避免不了其他同学的吃瓜,他淡淡地回答,“嗯,怎么了?”

秦南星突然神色变得很低沉,“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不会多嘴去跟阿姨讲,但是你忘了吗,我们还有娃娃亲?”

陈闲冬说,“就只是嘴上说说的功夫,又没有白纸黑字的纸书,你放心我会跟我妈说清楚的。”

秦南星强撑出一抹苦笑,“我相信你已经很明白我的心意了吧,是,我是喜欢你,我一直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