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记得上周抓到的早恋就是在这,这大早上的里面咋有动静呢,不会又有哪些小兔崽子在里面卿卿我我吧!”

唐主任的嘟囔混着钥匙串叮当声,李止然屏住呼吸,感觉到陈闲冬的手顺着他脊骨慢慢下滑,在尾椎处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铁门把手开始转动的刹那,陈闲冬突然扳过他下巴比先前更凶的吻落下来,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李止然在昏沉中听见生锈铰链的呻吟,陈闲冬的校服链子缠住了他衬衫第三颗纽扣。

“啧,竟然没人,这群小兔崽子可别让我逮着了!”唐主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止然揪着陈闲冬前襟大喘气,陈闲冬垂眸将两人绞起来的扣子给系开,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陈闲冬扯着沙哑的嗓子说,“然然,你脸好红。”

李止然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脸红得不像样,但他还是说出了那句困扰他整整16年的,“陈闲冬,我喜欢你。”

雨下得更急了,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连廊时,陈闲冬忽然把校服外套罩在他的头顶。

带着体温的黑暗里,李止然听见他带笑的声音,“你猜他们看见红得要死的脸会怎么想?”

李止然有些生无可恋了,“我思春病犯了行吧。”

李止然搭着他的外套进教室就直接趴桌上了,陈闲冬就着外套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吴正发现了不对劲儿,一下课就贴着个脸过来问东问西的,李止然踹了他一脚,“谈了谈了谈了,别问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