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冬有点惊讶,“好,你想多久都没关系,因为这辈子你怎么都甩不掉我了。”
张一蔓留陈闲冬在家里吃午饭,建国特别喜欢钻到陈闲冬脚底下到处蹭,李止然每次都会嫌弃地拎着他的脖子给狗扔到阳台去。
没来得及买狗粮,李止然就说,“吃啥狗粮啊别一会儿给它那狗嘴吃挑了,白米饭照样能扛。”
厨房里传来张一蔓剁排骨的咚咚声,建国趁机叼走茶几上的抽纸,尾巴扫翻了李止然没喝完的可乐。
陈闲冬盯着在褐色液体里打滚的狗爪子,喉结动了动:“然然,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建国又突然叼着张一蔓刚给它投喂的半根排骨冲过来,油汪汪的嘴精准蹭上李止然的白衬衫。
李止然倒吸冷气拎起狗脖子:“□□!这是你本周第n次毁我私人财产了!”
李止然手一抖,狗子趁机挣脱,后腿蹬在他脸上留下梅花印。
张一蔓举着汤勺从厨房探出头,“小陈啊,阿姨给你做糖醋排骨哎哟这地怎么跟凶案现场似的?”
陈闲冬刚要起身帮忙,脚下突然打滑,李止然下意识去接,两人摔作一团时额头相撞发出清脆的“咚。”
建国又兴奋地蹿上茶几,打翻果盘准确将香蕉皮甩到陈闲冬头顶。
李止然有些气愤地抓起抱枕,却被陈闲冬握住手腕,男人顶着香蕉皮深情凝望,“其实上辈子我我”
“噗——”高压锅突然在厨房发出放屁般的声响,三人一狗同时僵住,张一蔓尖叫着冲进去,“我的冬瓜排骨汤!”
浓烟中飞出一块焦黑的不明物体,建国欢天喜地扑上去啃了两口,突然僵直倒地开始疯狂转圈。
李止然抄起狗就往洗手间跑:“陈闲冬!快拿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