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止然有了准时做作业的习惯，偶尔有几道不会的题还可以问问许洲，许洲忙不过来就拍照问陈闲冬。

陈闲冬喜欢跟他打视频，每次都会直球地说，“就是想看看你的脸。”

或者是，“想你了不行吗？”

许洲要走的最后一天晚上，李止然正在琢磨一道物理题，许洲在洗澡，他就拍了张照给陈闲冬发去。

没过一会儿一个视频通话就打来了，李止然没有将镜头面向自己，陈闲冬啧了一声，“把镜头移回去，我想看看你。”

李止然突然开玩笑地说，“这么想看见我帅气的脸吗？你暗恋我啊。”

没想到手机那头竟然沉默了，李止然以为自己卡了，将手机掰过来一阵捣鼓，结果突然听到咔嚓一声。

是陈闲冬截图的声音，李止然吓得一激灵，就听见对面回了一句，“嗯。”

这个字不轻不重地刚好砸在自己耳朵里，仅仅一个“嗯”字就在自己脑海里不断地回响，一声接着一声。

李止然不解地又问了一句，“你刚刚在截图吗？”

陈闲冬：“嗯，给你截了一些一会儿要做的习题。”

李止然憋不住了直接问，“你刚刚说的那句嗯，是什么意思？”

陈闲冬倒回地直白，“你问的什么我就回的什么。”

李止然耳根子通红太阳穴突突直跳，“我说你是不是暗恋我？”

问出这句话以后他的心跳开始急速加快，内心忐忑又不安，但又带着一丝不可能的笃定。

陈闲冬回得很简便，“嗯，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