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止然踹了他一脚,“爬!”
吴正拱手说道,“得嘞,臣就先退下了,只不过这一退就是一辈子~小男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睐~”
李止然将手机盖在桌上,“吴正,你他妈欠揍就直说我帮你舒服舒服。”
吴正:“婉拒了哈。”
李止然最近发现陈闲冬有事儿没事儿,总是喜欢往自己家窜,李止然又舍不得一把将门关上把人拒之门外。
陈闲冬对他也不像上一世一样忽冷忽热的了,总是喜欢往自己面前凑,倒有点像上一世自己追他的样子。
李止然将这个想法抛在脑后,再说了,人家喜欢女的怎么可能会追自己啊,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儿。
李止然痛了这么多年早就该放下了,但他就是放不下,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到头来撑得慌的只有自己,心悸的也只有自己。
那时他才明白,原来一段感情只有单向的。
“陈闲冬,该回家了。”李止然靠在门边,有种要赶他走的架势。
张一蔓说,“瞧你那副非要把别人赶走的模样,跟催债似的,人家多玩一会儿碍你眼了?”
李止然也觉得这样有点不妥,立马软声说,“不是啊,我只是说时间太晚了,明儿还要考试呢,让人家早点回去好复习嘛。”
陈闲冬想都没想,直接站起来了,“好,阿姨再见。”
张一蔓甚至还想挽留他,最后发现陈闲冬只听李止然的话,张一蔓还调侃过陈闲冬就是耙耳朵只听李止然的话。
陈闲冬在车上问李止然,“耙耳朵什么意思?”
李止然回答,“我妈是南方人,在他们那边是用来形容男人只听老婆话的。”
陈闲冬捕捉到关键词,“老婆?”
李止然本来是想说对的,就是只听老婆话,没想到回答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