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很苦恼,叹道:“花枝鼠也是,智商很高,但有时候放她出来玩她就往我床底钻,搞得我还要趴床底下去抓她,贱嗖嗖的,半夜爬我床上给我吓够呛。”
“一两只可能是巧合,都这样的话……”谢少虞微微停顿,“应该是宠物随主。”
“你没发觉不黑也这样吗?之前在秘境出来时,你伤刚好,下楼吃饭时它在你们眼前跑过去,你们还以为那是别人家的。”
“甚至还在感慨,‘地方繁华就是不一样,大街上都能看到毛丝鼠跑’。”
沈织玉:“……”
似是想起什么细节,沈织玉停住脚步侧过身,她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段时间是师父你在养不黑,要像也是像你。”
谢少虞蹙眉,“是吗?”
沈织玉点头,“是的哇!”
谢少虞:“……”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织玉转过身继续往凌云峰走,边走边讲:
“豆豆是条很通人性的狗狗。我爹不管我偶尔回来还要求我做这做那儿,那会儿人都还没灶台高就开始踩凳子做饭,动不动就让我跪瓦片,所有事情都是我做。”
“小时候嘛,年龄小,总是会有些委屈的。但我不敢说,不敢反抗,委屈到受不了只敢躲起来哭,不然会被骂矫情。”
沈织玉眼底掠过一丝惆怅,但“轻舟已过万重山”,如今说起来,更多的反倒是释然与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