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来得及吗?
这种被动感简直太令人抓狂了。
“就像过年待宰的猪羊鸡鸭,只知道自己年底那段时间就要死了,却不知道具体是哪天;”沈织玉说着,继续长叹,“又像是明知道自己会是死刑,等待宣判的犯人。”
谢少虞满头黑线,这又是什么比喻。
但不得不说,完全将那种感觉描述了出来。
沈织玉似是感受到师父的无语,嘿嘿一笑,“话糙理不糙嘛。”
要是一次性出现数处,她们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后面的。
如果她犯了请让法律来制裁她,而不是让自己经受这种未知的折磨。
如今那股灵气弥漫得到处都是,其他人只要出去,势必会被影响,自己都差点被影响到;
除了师父没人能帮她,完全可以说是孤立无援,除非能在这两日内想出应对灵气的办法。
沈织玉抱着不黑,看着它圆滚滚的身形端详了片刻,好似想到什么。
“师父,要不我们现在先去找九师兄问问吧?九师兄不在就去找云淮,云家的事情他应该多多少少知晓些,毕竟是嫡系。”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还可以去找二师兄要张下界的详细地图,她总觉得这样会看得更清晰,有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还是找许音尘罢,”注意到沈织玉看了过来,谢少虞移开视线,目光掠过不黑,缓声温言道:“不管他在何处,总归是在泽云宗的,不难找。”
他才不想看见云淮。
徒弟原谅云淮关自己什么事,该讨厌的还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