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医修,顶多会炼点药,懂些药理。
情急之下给自己医医还好,反正吃不死,但给旁人医就不太行了,何况还是些没修为的寻常人,药量都不好掌控。
她下药一向没轻没重的,之前给徒弟灌药都差点灌出毛病,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
自己可以帮忙炼炼药,反正现在救回来的人也不是很多,用不着特意让以前分配好各司其职的药修,腾出来给他们炼寻常药,自己就可以解决。
谢少虞哪里不懂她的意思,“好。”
“有一说一,我感觉云淮好像越来越像个人了,至少尽职尽责。”沈织玉看向旁边的祁颜,想起她说的云淮站出来救世人,心底莫名感慨。
“以前我出于个人情感挺讨厌他的,总觉得云淮虚伪,他坐在那个位置有些德不配位;”
“但若换做我,是做不到如他那般毅然决然站出的,可能是我太自私,我只想管自己人,偏安一隅。”
沈织玉分析着,“只顾好自己的话,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云淮修为在我之上,不为旁人正面对上白袍人,他大抵不会重伤至今闭关。”
谢少虞深深注视了沈织玉片刻,叹气。
“可你嘴上说着不想管,你也管了。”
祁颜附声应和,“就是!师父你这叫口嫌体正直。”
“我那是顺带,而且都有自己的目的,出于目的性的善,算不得善。”沈织玉并不赞同,笑笑否认道。
“例如我收容其他宗门的人,是因为我也要用到他们,我给他们提供庇护之所,他们付出相应的劳动。”
自己是什么人沈织玉最清楚不过,情感淡漠,并无那么多悲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