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只在乎师父的感想,师父的师父无所谓。
想到每次找师父都能看见谢少虞,祁颜甚至有些吃味,瘪了瘪嘴小声嘀咕:
“师父,你怎么老跟师祖待在一起啊,都不抽空陪我跟师兄,我真的要闹小性子了!”
沈织玉眨眨眼,眼神投射到师父身上。
嗯……确实有点。
不过被忽略的也不止两个徒弟嘛,她跟师兄他们好好待在一起聊天的时间也不多,说起来难免有些遗憾。
知道祁颜就是嘴上吵得凶,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沈织玉安抚:“好啦好啦,下次一定。”
又是下次,又是下次!
……算啦。
其实自己也就是说说,祁颜没指望沈织玉真抽空陪她,毕竟她和师兄都知道师父要忙的事情多,费精力。
祁颜就是想撒撒娇而已,怕她又不声不响离开。
仔细算算,她自己也就这几天有点空了,门中长辈都是死的死,伤的伤。
加之现在人又多起来,要维持一个门派的正常运转,需要费心力的很多,何况泽云宗再怎么说也是大宗。
而今正处多事之秋,该处理的事情少不到哪里去,直接成堆。
两位师伯又没收徒弟,自己虽然不像师兄那样,帮不到太大的忙,但一些门派琐事还是可以处理的。
祁颜跟她闹了会儿,估算了下时间。
“师父,师兄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你现在要去看看吗?被救回来的人都很感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