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

他停顿了下,似是想到自己此话说得过于绝对,“你说的那书我不是很了解,从未听说过,但根据你所描述的那些邪法,我倒是能想起部分。”

“最开始这些邪法都不完整,是通过后世逐渐演变为完整的,我看见的残卷与你所见的,对不上号。”

沈织玉没再深究,就是有些忧愁。

“哎,这么多害人的邪法,我应该把那书带回来或是毁掉的……不行,我得再去一趟!”

“不必去了。”谢少虞拉住她手腕,徒弟这行动力还真是……他无奈道:

“那书既然是他留在那里给你看的,应该被设过自毁的咒术,就算你把书带回来也只是徒劳。”

“……这样吗。”沈织玉重新坐回去。

弄清这些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最大的用处就是起到一个精神抚慰的作用,让她不至于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只能知道那法阵是做献祭复活之用,但那只叫蕲恃的魔……沈织玉有种自己漏掉了什么线索的错觉。

“你带出去的那个小徒弟呢?不是总像条小尾巴似的黏着你吗。”

“哦,师父你问阿颜啊。”沈织玉顺口回话,“我刚刚捡了些人回来,让阿颜带他们去找二师兄,安排相关事宜了。”

听到徒弟的这回答,谢少虞狐疑地重复了一遍她所言重点:“……捡了些人?”

沈织玉脑袋猛地点了点,表情很正经道:“嗯,没错,你徒弟我突然良心发现,勉强做点好事。”

“没办法,谁叫我以前脏话说太多了,正所谓犯了口业,只能从其他地方找补,你说是吧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