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白袍人是为此而去,难免会费一些时间,上界那群上仙又不全是吃干饭的,若想解封,纠缠起来是要费些时间。

他记得另外两大神殿,早就设下埋伏。

“别想了。”谢少虞还是无情拒绝她,“都说好,伤不好不准跑。”

“那我现在能干什么,炼药?”沈织玉撇撇嘴,“还是制符?”

“说起制符,”沈织玉靠过去,组织了下语言:“师父我跟你讲,上次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那张引魔符就失效……”她眉头一皱,

“也不能说是失效,应该是效用过猛。”

谢少虞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效用过猛?”

“对啊。”沈织玉郁闷,事后还是没想明白,“不然我还不会落到那个境地,简直方圆数十里的残魔全都给吸引过来了,明明我之前用的那几张是好好的呀。”

谢少虞疑惑地皱了皱眉,引魔符就是用类似效用的符改过来的,这种简单算不得复杂的符,徒弟怎么会出现意外的状况。

很多符就是不管添一笔还是少一笔,它都会变为不同的效果,符修都能灵活运用。

“是不是材料出了问题?”

“材料?就是寻常的黄纸啊……不对,非要说材料不同的话那就是血。”沈织玉恍然想起,“对!那一张我是用自己的血画的,当时我想着反正流了那么多血,不用白不用。”

“……”谢少虞眸光微动,移开视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最后只道:“记住,日后不要再用你的血画符。”

用她的血?还好那是被水稀释过的。

要不说胡搞呢,不是每个人的血都能用来应急的,就不应该什么都教些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