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沈织玉此后觉得他自私也好,无情冷血也罢,他只求她平安无事的活着。

“正如师父你所言,修仙本身就是逆天而为,因此才会降下雷劫……修仙是逆天之举都依旧存在,那为什么其他事情不能改变?我始终认为修仙先修心。”

“要想修成正果,一生需要经历多少次雷劫?即便修成仙飞升上界,可上界的上仙不一样各种受限吗?为何大家还是趋之若鹜?”

沈织玉觉得话题有点跑偏了,但话都说到这里了,那就把自己想法说完。

“拿到这件事里面同理。我知道留下可能会死,只是该来的终究躲不掉,为什么不能试试?师父,我总归不可以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有何不可?”

沈织玉抬眸,便见师父下颌线条紧紧绷着,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深沉的眸子幽深如潭,望不见底。

“……有何不可?只要你想你就一直可以,”微微停顿,他加重语气,偏执的再次重复道,“永远都可以。”

“哎呀。”

心知师父有些不悦,沈织玉收回视线,起身讨好地抱抱他,撒娇道:“不气嘛,师父你说的每一个道理我都懂。”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即便是这种时候,你都没有强行带我走,而是问我愿不愿意,你永远尊重我的意愿。”

“徒弟都是我拉扯大的,我是师兄他们陪着长大的……当然啦,最重要的还是师父!可是我没办法任由其他人死。”沈织玉叹气,颓然地坐回位置上。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不能走,离开解决不了问题。”

“……”

谢少虞没有言语,背过身去,将因二人争执不慎拂落到地面的纸张捡起。

一张张整理好重新放回沈织玉面前,终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从来都有无数理由反驳我,从来都是,罢了。”

结果他早就预想到了,不是吗?

知道师父这是妥协了,沈织玉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来了?

听这轻盈的脚步声,沈织玉不用想就知道是祁颜,赶紧理了理衣服。

“师父?是我!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