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魔。

想明白这点,沈织玉现在更愁了。

杀不得还杀不死,难道就无解了么?

送走其他人,殿内只余沈织玉与徒弟,九师兄。

沈织玉顿了顿,抬眸,“九师兄,六师兄的墓在何处?”

“我现在想去看看他,好歹知会一声我回来了。”

沈织玉不愿过多去问六师兄死的细节,她素来爱逃避,就好像自己不去问就没发生过似的,自欺欺人。

许音尘似是早有所料,当即点头:“走吧,我正有此意。”

两个徒弟小尾巴似的寸步不离跟着,搞得好像转眼她就会消失一样,想到可能是之前给他们留下的阴影,沈织玉也就任由二人了。

给六师兄上完坟,沈织玉与许音尘都默然不语,她静静走到墓前蹲着,用手慢吞吞的去摸石碑上的字。

六师兄是被捡回泽云宗的,他没有真正血缘上的家人,加之不曾成亲,自然不会有其他关系,所以墓碑上面刻的字不多。

正常的墓碑能刻什么呢?

无非就是名字,亲人,妻女等。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但真正到了永别的时候谁又能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祭拜完六师兄,沈织玉又给其他相熟的师兄师伯上了柱香,这才离开。

许音尘突然想起正事还没问。

“小师妹,后面你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