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装得多清高,虚伪至极!

全都是在师父面前刻意作秀罢了,不过是将不要的东西赏给他,啧,难不成还指望自己与其余蠢货一般对她感恩戴德么!

眼下还有脸质问有没有拿她当师姐,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都改不了江素此刻的冷眼旁观,一看她就是巴不得自己死在这里,正好可以不脏手的除掉他好争夺日后的掌门之位!

江素只是冷眼相看,不做多余辩解。

沈织玉看着单流兹在这里发癫,又笑盈盈地问道:“我还当刚刚是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呢,现在看来挺好的嘛。你说你脾气这么大做什么,气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

要不说他有病呢,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恨挤兑自己的师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单流兹的师姐亏欠了他什么。

啧,人有悲欢离合,牛马点缀生活。

沈织玉算是听出来了,单流兹无非就是觉得谁都针对他,跟个怨妇似的。

单流兹则被江素的态度气急攻心,意识到江素这次是真的打算撒手不管了,被沈织玉一刺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还好意思提?毒妇!

“瞧瞧,我说什么?都说了气大伤身气大伤身,非不听。”沈织玉啧啧两声,杏眸含着嘲弄之意,“不是还要杀我么?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怎么不动手了呢?是不想吗?”

单流兹:“……”

沉默片刻后,他道,“成王败寇,要杀便杀。”单流兹说罢,索性闭目不再说话。

江素似乎是想到什么,走到沈织玉面前躬身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