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云宗的弟子见沈织玉出来,纷纷自觉往旁边站,恭恭敬敬的给沈织玉让出来了一条道。
众人聚集的地方就是客栈外。
人群中央瘫坐着一个神情恍惚的路人,看样子吓得不轻,沈织玉顺着视线看去,确实有些惊讶。
……血。
客栈二到六楼窗外,布满了斑驳的血手印,而血手印最多的那扇窗——
是六楼沈织玉的房间。
“窗外怎么会出现那么多血,莫不是房间的人已然遇害?”
“应该不至于吧?这么多扇窗都有血呢,总不能是全没了。”
有别宗弟子不明所以的议论着,听得沈织玉嘴角抽了抽,什么遇害,她还活得好好的呢!
“要我说遇害了也是该,过几日浮光剑冢开启我们还能少不少竞争对手,这不两全其美么?”
“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作孽怎么会担心被害?反推之,被害的往往不是无辜的,自己也有原因。”
刚刚的对话声音不小,不止沈织玉,不少泽云宗的弟子都听见了,齐齐望向那嘴碎的议论两人,目光不善。
……这不是明摆着咒他们尊者吗?
那几人被看得有些发毛,强装镇定冷笑两声,不甘示弱道:
“看什么看!怎么,被说中了吗?莫不是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又来了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