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总不能把他们关在客栈吧,再说了,我都答应下山要带他们玩,不能食言诶。”
谢少虞继续道,“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织玉抬眸,轻咳两声,“哎呀,我的意思是……我跟他们都是假玩,跟师父你才是真玩,师父你是最重要的!”
谢少虞闻言,像是只被顺了毛的大猫,勉勉强强地嗯了声。
行吧,徒弟说的有道理。
多年相处,沈织玉对师父的秉性同样拿捏得死死的,才不会为这点小事纠结,无论多大事,一般哄哄就好了。
她说啥师父就信啥,师父会无条件信任她,沈织玉亦是如此。
无条件的信任,是世间最难得的东西。
每次心情不好或是有点不安的时候,沈织玉就爱待在师父身旁聊聊天,待在师父身边很放松,相处起来不累。
沈织玉不太爱耍心眼子。准确说,不太爱跟亲近的人玩心眼子,算计来算计去没意思,时刻提防着更没意思。
师父的感情很纯粹,真挚,令人不自觉就会放松心情。
沈织玉倒了杯茶,却没喝。
“师父你现在在干嘛?”
谢少虞扫了眼面前堆积如山的卷宗,轻轻叹气,“找仙界律条漏洞,查漏补缺。”
律条?查漏补缺?
沈织玉神情有些微妙,“师父,你在仙界干这个?考公上岸了?铁饭碗啊!”
她都还没飞升,师父已经考公上岸了,这差距……心塞。
虽然听不懂徒弟就中的考公上岸以及铁饭碗什么意思,但还是认真回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