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虞没时间回头,埋头看着卷宗内容,只匆匆答复:“快了,师父。”
婺源真人呵呵一笑,“那便好。”
“哐当——”
桌面被突然放上的重物砸出一阵震动,旁边轻薄的纸张卷宗落满地。
谢少虞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侧过头看了眼左手边又一次多出半人高的不知名卷宗,揉了揉眉心,
“这又是什么?”
“一些上界由咱殿中负责处理的事件,徒儿你既然上来了就过一遍,将能有余地钻漏洞的律条修正完善一下。”
“……”谢少虞沉默了瞬,放下手中的玉笔,“这些事务到底堆积了多少,能告诉我句实话吗?师父。”
“不多。”婺源真人乐呵呵地抚着自己的胡子,斟酌片刻开口,“大概……也就百年的样子。”
谢少虞:“???”
就知道师父不靠谱。
“本来这些事情该你太师叔祖处理的,但是他得知你上来之后便消失得杳无音信,认为你性子太浮躁,提议让你磨炼磨炼。”
“这是师父你的想法才对。”
“咳咳咳,瞎说什么!”婺源真人拂尘一刷,“走了。”
谢少虞起身将婺源真人送到门口,“师父慢走。”
刚送走师父回来,便觉手被人捏了捏,案上纸鹤传来动静——
“师父师父师父!在吗在吗在吗?”
纸鹤上附着着他一缕元神,徒弟捏纸鹤,这边自然能感知到触感,不过只是单方面的。
沈织玉传递上来的纸鹤,因为沈织玉并不知其术的全卷,学得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