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的错。
早知如此,就不该为了打听点儿都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消息,选在吵闹的地方带徒弟吃饭,去二楼雅间都比这里好。
沈织玉伸手揉了揉徒弟的脑袋,算是无声的安慰,见祁颜脸色确实好了些,这才将目光落到旁边桌正怒容满面的四人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虽皆着常服,但几人腰上所系宫绦样式有些特殊,两男两女,方才那道怒斥声便是来自抱着只雪天狐幼崽的女子。
若猜得不错,应当是天临派的弟子。
修仙界中,各宗各派都有独特的身份信物,但类型不一定相同。
好比泽云宗与道衍宗是玉牌,天珩宗是白羽;而相同的情况下,区别就在于上面所篆刻的图案差别,泽云宗是祥云标志,道衍宗则不然。
这天临派,主习的是驭兽之术,眼下四人宫绦样式,女子怀抱灵兽……全都能对上的,唯有天临派。
沈织玉眸光微微闪动,眼底掠过一缕若有所思。
刚刚几人谈论时声音压得很低,加上徒弟叽叽喳喳,有些听不清,但沈织玉依稀从中听到了黎城的字眼。
他们谈论的话题,是黎城发生的事情。
而据她所知,最近这些这段时间黎城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唯有的一件大事,就是前些时日自己导致的神器白玉琴现世。
沈织玉正思绪到处飞的同时,旁边桌的争吵依旧在继续。
方才掀翻桌子的,正是那现在抱着雪灵狐坐在凳子上的女子,此刻对面男子对她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