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听到慕长平的声音,沈织玉回过神来,跟他讲了些结丹的注意事项,以及方式,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但结丹终究只能靠他自己。

沈织玉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倒是放心不少,若做下手脚的真是白袍人,那不管他目的如何,慕长平应该都能有惊无险的成功结丹。

毕竟与他打了这么多次交道,白袍人从来不会做出任何无用之事,有用的棋子他不会废掉。

要是不确定慕长平能不能扛住结丹时的劫雷,他大可等慕长平结丹之后再考虑动手脚,而非挑在她出门的空档。

沈织玉继续叮嘱,想着自己当初结丹时师父的安排,

“结丹具体时间不能确定,会有数道天雷,这些时日你莫要乱跑,为师明日会在你的住处布下些法阵,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能因为自己的怀疑以及猜忌便说杀就杀,说放弃就放弃吗?不可能。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谢谢师父。”想到沈织玉方才听完他的话后的神情,慕长平有些高兴不起来。

想了想,他终究还是问出口,低声道:“师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跟……跟我有关对吗?”

这些年他想过,为什么家里会招来灭门之祸,为什么自己会被莫名其妙的人追杀,为什么来了泽云宗都会被莫名其妙的鬼面人缠上……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在泽云宗了解了更多的事情,经历了鬼面人和魔物夺舍之事,回忆往昔,慕长平突然意识到——

或许,自己就是导致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