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点点头,“没错。我就知道白袍人安静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绝对是在搞什么幺蛾子。”
许音尘的关注点,落在了另一点上面,他不解道,“话说小师妹,你怎么看出来沈执背后是白袍人的?”
从头到尾,白袍人都未曾现过身,甚至都没出现在沈执的话语里。
“很简单啊。既然当初发生的事情是往事,沈执他们又是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他们查出来的?”许音尘想了想,又道,“或者是从白家人口中逼问而来。”
沈织玉摇摇头,“九师兄你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会存在,但是不大你知道吗。”
白砚看过去,这绕来绕去的听得他头疼,不过总算听明白了。
他打了个哈欠,追问,“为何?小概率的事情也会发生啊,小师妹如何能肯定。”
不懂就问。
沈织玉说得有些口渴,看了看茶杯,哦,没茶水了。
正欲开口让六师兄干脆把茶壶递过来,旁边蹲在一侧的慕长平却敏锐的注意到自家师父这个动作,懂事地起身提过茶壶给沈织玉朝茶杯斟满茶水。
沈织玉有些惊讶,这观察力不错啊。
“乖。”沈织玉顺势夸了一嘴,孩子嘛,得鼓励教育,不能打压式教育。
做了好的事情就该夸,做了错事就该罚,赏罚分明才能助其树立良好的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