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你说起,我就特地留意了下。注意到沈执与黎之初杀的那些家仆,似乎都是白琉胭的人,背地里替她干了不少肮脏事儿……应该不算滥杀吧。”

“是喽,这世间没有绝对的黑与白。”沈织玉赞同,似乎是看气氛有点凝重,道,“不过我总感觉黎家祖坟没埋好。”

“小师妹你还会看风水?”许音尘惊呆了。

沈织玉神秘一笑,“当然……”声音一顿,话音猛转,“当然不会啊!我学的那些九师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我耳朵灵,能听八卦。”

许音尘竖起耳朵,“怎么说?”

“祖坟没埋好,所以黎家专出情种呗。我听八卦,黎之初的爹同样是个情种,不愧与黎峥是兄弟,连在某些方面的做法都很像。”沈织玉无聊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笑笑,“这俩真就主打一个夫人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沈织玉这话是许音尘没想到的,前一秒还正经呢,现在就开起玩笑来了,小师妹是有点脑回路清奇在的。

不过……

许音尘点头,狠狠的赞同了,“小师妹你说得有道理!”

夸就完了!

“只能说这二人都是好丈夫,但并不是好爹。瞅瞅黎之初,因其母难产而死被迁怒;瞧瞧黎峥,被忽略,导致他们都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可怜得嘞!”

“是挺可怜的……”

——

泽云宗。

言止得到消息,今日又恰好没什么事务要处理,正好赋闲,早早地就候在了门外。

白砚嘴上说着不来,然而沈织玉到时还是在二师兄身边看见了白砚,身后还跟着个小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