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胭是家族联姻,通过某种手段嫁进黎家的,显然,黎峥另有所爱,这个女子甚至在白琉胭之前。

……这种情况,黎峥势必会退婚,显然黎峥没退成,否则便不会有今日的白琉胭。大抵是白家使了什么手段,除掉阻碍,顺利将黎峥瞒在鼓里。

三人成虎,指鹿为马。如若一群人统一口径欺骗某个人,那么这个人再怎么都不可能找得到蛛丝马迹。

白家曾经好歹是与黎家相媲美的地位,跻身几大世族,哪怕是日渐式微,要无声无息的让谁消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黎峥或许怀疑过,但即便是怀疑也无从下手。

其实沈织玉觉得,黎峥娶白琉胭,没那么简单……不过黎峥这个爹,不得不说很不负责啊。

眼看着黎素旻吐出一口血,白琉胭彻底失去理智,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黎之初!你们到底对旻儿做了什么!?”

看着不断怨毒谩骂的白琉胭,沈织玉更是一阵恶寒,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想当初撕破伪装的湘芸也是这副模样。

她们是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并且死不悔改,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错。

沈执面上笑得无辜又残忍,挟持着黎素旻越过黎峥,直勾勾地望着白琉胭:

“能做什么呢?不过是怕今日晨时送你的礼物夫人不喜欢,所以特地再次备了一件‘好礼’。”

“贱种!跟你那个娘一样……”白琉胭怒目而视,恨不能与沈执同归于尽。

“哪来的狗叫?原来是夫人啊!”沈执依旧姿态矜傲,面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沈执手中的玉骨扇略微靠近了一分,血从黎素旻脖颈流出,他声音骤然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