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窃窃私语,无不是各怀鬼胎。
立在门外的黎之初垂着眸,连眼神都吝啬施舍给这些人,时间差不多了。
黎峥就立在白琉胭几步距离处,手中提着一柄沉重的长剑,眉头紧紧皱起,目光低沉地看着白琉胭。
黎峥并未开口,白琉胭同样,面上风轻云淡,旁人愣是半丝怯意都未捕捉到。
二人就好似在无声对峙。
堂内立着的人面色各不相同,匆匆赶来的白家旁系则立在不远处,眼色冷然。
若非他们作孽,白家怎会遭此横祸!
家主嫡系一支惨死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这样他们便可理所应当的上位,可坏就坏在偏生死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白家死得所剩无几,曾经盘踞一方的世族已然不复存在,能担事的全死了,白琉胭被问责,今后落败是必然。
“还是那句话,我没什么好说的。”白琉胭率先打破僵局,“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
“瑟瑟的失踪与你白家毫无干系?”
瑟瑟?呵,瑟瑟……是了,黎峥心心念念的,永远都是虞倾瑟那个妖女。
果真是妖女,死了都阴魂不散,这么久过去了还有人为她报仇,旧事重提。
白琉胭答非所问,嗤道,“黎峥,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就凭你好侄儿的几句话,你就气势汹汹的来质问你的结发之妻?”白琉胭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平淡。
曾几时,她开始后悔当初执意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