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之初知晓他的意思,点点头,“白琉胭好办,按原计划来。至于她那个好儿子……”
“不必忧心,”沈执目光微沉,惨白如纸的面容爬上一丝诡异的笑容,“那人已经安排属下给他送信,得到消息到赶回来,估计需要不了多长时间。”
黎之初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担忧出声:
“你的脸色白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沈执缓缓摇头,“没事。”
即便是下地狱他也要拉着白琉胭!
黎之初思虑良久,径直对上沈执的目光,郑重劝道:“阿执,你不必再管,剩余的交给我便是。趁着天色未亮明,早些离开涅阳城,回到郁缙当回你的沈公子。”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下就会有痕迹,正如白家当初做下的事情,时间早晚而已。
“我没事,之初不必再劝。”沈执静静望着他,“再者,你我一同长大,我不可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些。”
“……”黎之初沉默,唉声叹气,像个操心的老妈子似的催促,“那你先去休息,否则如何有精力。”
沈执犹豫。
黎之初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的摇摇头,“放心,晚些时候我会设法将这份‘礼物’无声无息地放到白琉胭屋内。”
“可是你怎么确定,白琉胭能认出这是她两个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