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也没关系。

不管这小丫鬟是属于哪一种,自己都从她嘴里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簪子就当是报酬了。

沉淀了这么久沈织玉冒失的性子改了些许,如今做事谨慎不少,向来喜欢把坏的和好的结果都考虑到,以防失策。

总之,目前来看小丫鬟没有恶意,即便是心机深沉那也顶多是别人派来试探自己的,会是谁呢?

沈织玉思索着,抬手将茶杯送到嘴边,蓦地瞥见桌上洒落着一两滴水痕。

她眸色暗了暗,杏眸里浮现出一丝晦暗莫名的探究,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打开一条缝隙,伸手将茶杯的茶水倒在窗下院外那几株开得正灿烂的纯色花朵上。

白花无瑕,脆弱易摧,花瓣薄,承接不住水珠,茶水流进肥沃地土壤。

沈织玉将茶杯重新放回了桌上。

……

月色如银照人间,虫鸣渐远沉花间。

白琉胭寝屋内。

随着刺耳清脆的瓷器破碎声渐渐变弱,门口守着的两个丫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自夫人提前从宴上回来之后,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

一句话也不说,把自己关在屋内。

明明今日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呀,怎么突然就发这么大脾气?

摔砸东西的声音骤然停止,如一开始毫无征兆的发火,屋内迟迟未曾再传出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