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真是说笑了,”许屿尘骤然出声打断她。

望着这场面,他面上噙着抹浅笑,却始终不达眼底,反倒是透着一股寒意。

许音尘自幼离家,与她们哪里说得上什么亲情深厚,闹这出为何她们心知肚明,无非就是想将自己那灵根一般的儿子靠着关系,塞进修仙宗门。

自己根骨不佳被淘汰了,现在打着这种歪心思,哼,把算盘都打到了他弟弟身上。

平时看着这些人在许家耍些小手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不曾想是平日里父亲太过仁慈,好脸色给她们给多了还是怎么的,竟变本加厉。

他这弟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些人就跟嗅到腥味的猫似的一股脑儿奔了上来,真当他吃素的么?

许屿尘对上那妇人的目光,淡笑道:

“仙门自有仙门的规矩,此前殷表弟不是还去参与过仙门的招收弟子的试炼吗?二舅母说不感兴趣来着,怎好让殷表弟为了音尘‘委屈’自己呢。”

被唤作二舅母的贵妇面容一僵,有些下不来台,只能尴笑着退下,嘴上打着掩护挽回些面子:“开个玩笑嘛,再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二舅母所言极是。”许屿尘含笑看着她,一派清俊儒雅的模样,也不反驳,只是那目光里的寒意令人一颤。

贵妇悻悻然的退下,闭了嘴。

如今许家的大小事务许家家主都直接落在许屿尘身上,她们多多少少还要倚靠着许屿尘。

再者许屿尘的那些手段,比起他爹许家主可狠毒多了,背地里收拾起人来可谓是雷厉风行,毫不手软。

接收到自家弟弟感激的目光,许屿尘淡声彻底出言制止了这场闹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