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神殿与绘渊之境存在着某种关联是必然的,只是尚且不知临神殿的人,在即将开启阵法的时机出现,到底是为了阻止绘渊之境被毁,还是为了隐藏些什么。”
“不知道。”江汀寒耸耸肩,拿过被谢少虞无情搁在一边桌上的白山茶把玩,“其实关于绘渊之境的信息,在上界属于一类心照不宣的禁忌吧,少之又少。”
“在上界待得早的人知道一些,不过大多数也不知起内情,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临神殿负责镇压。”
“嗯。”
“哦,差点忘了。还有件事,其实在上界类似绘渊之境的地界不止一处。”
“不止一处?”
“对,早前有个什么地方来着……人……让我回忆一下,你闭关这段时间我有点忘了,”江汀寒凝眉回忆,
“人皮什么镇,哎呀!反正就这个意思,凭咱俩的默契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只是那处相对而言薄弱一些,不知被谁毁掉了。”说到这里,江汀寒稍微停顿了下,
“说来也奇怪,那地方邪门得很,上界的仙者都没办法,只能镇压,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毁掉。”
人皮?谢少虞心底的某根弦骤然绷紧,试探道:“是不是以人皮作画,制成人皮纸,血为墨困生魂?”
江汀寒诧异:“你知道?”
谢少虞没有作答,眼睑低垂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江汀寒挑了挑眉,没追问,继续道:“除此以外,我还查到一些你可能感兴趣的东西,是关于画骨师一族的。”
“说说看。”
“有意思得很,这两处地点,都与画骨族有些牵扯。你看啊,这绘渊之境……”
——
休息一晚,沈织玉状态较昨日明显好了许多,洗漱过后便起身下了月华峰,径直朝着凌云峰走去。
慕长平暂时无碍,那东西应该是还处于虚弱期,力量受限,短时间内无法冲破禁制,一旦有松动她便会第一个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