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微微颤了颤,缓了瞬息,沈织玉这才重新强装镇定,辩解道:
“没有,六师兄,他还没有被完全夺舍成功,还有救。”
“嗤。”白砚懒得跟沈织玉多讲,“他都欲弑师了,还认为他没被完全夺舍?沈织玉你给我让开!”
推开沈织玉,就朝地上的慕长平挥去。
“可是……”
几乎被夺舍的慕长平修为堪比元婴期,赤红散瞳冷然看着白砚。
沈织玉见势不妙,立刻想要阻拦白砚。
但是刚调动灵力就被丹田内传来一阵刺痛打断,沈织玉猛地想起,自己刚刚伤上加伤,不想死最好暂时别动灵力。
哎呀!
沈织玉皱眉,只好一把拽过了慕长平,挡在他身前。
“六师兄!”
瞥见沈织玉挡在面前,白砚瞳孔一缩,瞬间止住动作,剑尖停在沈织玉鼻尖。
余下来不及散去的剑气从沈织玉脸颊擦过,削掉沈织玉鬓边吹落的碎发。
白砚深呼吸压下惊慌,快步上前,怒不可遏地拽住沈织玉的胳膊,猛地一拽,厉声怒斥:
“沈织玉!”
沈织玉惊魂未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勉强稳住:“不能杀他。”
真的不能杀。
刚刚沈织玉看清了徒弟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