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能说。

“今日仙尊出手相助我很感激,但一码归一码。”沈织玉面不改色,直接淡定的反问回去,

“云淮仙尊觉得我的徒弟有问题,还请仙尊倒是说说,长平不过一个十岁不到是的孩子,究竟能有什么问题?”

“万事都要讲求证据,如果仙尊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有问题,那我自然愿意将长平交出;如果没有……”沈织玉意有所指的微微停顿,笑道:

“那还请仙尊莫要主观臆断,胡乱猜测。”

云淮这么问,就说明自己先前加固了好几次的禁制没被看出端倪,既然没看出来,那就死不承认。

云淮闻言,并未生气。

他只是平静的阐述着事实:“证据?在场这么多人,为何偏偏挑中了他。”

“仙尊是想说,苍蝇不叮无缝蛋是吗?但云淮仙尊……你不觉得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么,你这话问得还挺好。”

沈织玉唇角勾起浅笑,眼底划过一抹黠意,似笑非笑:“可最先被挑中的,并不是我家小长平呢。”

沈织玉此言一出,底下好似炸开了锅,有人质疑有人相信。

天珩宗宗主也是大为震惊,疑惑不解的问出了众人想问的问题:

“尊者何出此言?”

“自然是因为它最先选中的,乃是本次满月宴的主人。”沈织玉淡声道。

“方才你们不是看见我神色不对么,正是因孩子哭闹时,我恰好看见有团人形黑雾笼罩在孩子身侧。”

天珩宗宗主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何要多嘴问这么一句。

但他很快联想到这段时间里,发生在自家小孙女身上的异样,这……难道沈织玉没有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