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六六六六六……六师兄!扶我一下。”

救救救救救救命!

后半句话沈织玉没有说出来。

毕竟这么多人面前,就算不能成功装逼也不能丢月华峰的脸。

但沈织玉相信六师兄,一定能看得懂她坚强的表面下隐藏的脆弱。

白砚果真意会,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扶住沈织玉,小声嘀咕:

“可闭嘴吧你!”

云淮则动作利落的将长剑一收,一番操作行云流水,淡淡地看了眼陆陆续续赶来的其他人,没有说话。

白砚知道沈织玉受了伤,也心知她好面子,不动声色的将手搭在沈织玉的腕处,随后神情一滞。

沈织玉抬眸,见六师兄正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看着天珩宗弟子惊惧胆怯的眼神,慕长平想起了刚刚自己被控制,对天珩宗弟子执剑相向的画面。

一时茫然无措,更不知该如何应对眼下场面,他甚至不知那到底是何物。

慕长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从师父身边走到此地,全然没有记忆,可别人会信他吗?

刚死里逃生,眼下又要面对这般情景,慕长平浑身瘫软,蓦然脱力的瘫坐在地,后背冷汗淋漓。

他有些害怕,自责,悔恨,看看云淮,看看正打量着自己的众人,最后惊惧的将视线落在了自己师父身上。

沈织玉现在没什么空搭理慕长平。

她面色惨白得像鬼,虽然强撑着站立,却白裙染尘,倚靠在白砚身上。宽大的袖摆之下,因疼痛手颤栗不止,单薄的身形好似风中落叶,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