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平一顿，僵在原地。

嗯，这反应就对了！

沈织玉这下能确定，目前就是自己的徒弟，而不是那团黑雾。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还没完全被夺舍成功？

沈织玉审视的目光太过凌冽，仿佛一把刀子，将自己层层剥开，对视的瞬间，慕长平本能的涌起一股害怕。

师父，师父这是……

慕长平抿了抿唇，不敢动弹。

沈织玉凝眉。

刚刚想杀了那些天珩宗弟子的，绝对是那团黑雾，至于浑身散发着的那股阴冷气息……沈织玉记忆里，就只有阴煞之物会产生这样的情况。

但那团黑雾很明显有意识有人形，之前测灵根那会儿，沈织玉看见的就是一个接近人形的东西。

说是鬼物吧，也不对。

沈织玉去过冥界当过阴差，不管是厉鬼还是怨气凝重的魂魄，都不是这个气息。

找不到根源，就不知道该如何拔除。

沈织玉对上徒弟的视线，此刻那双眸子灿若星辰，然而却盈满了不安与慌乱无措。

盯着即将晕染的血色，沈织玉大概猜到了，那东西应该是就是那团黑雾没跑。

目前看来，应该是处在比较虚弱的状态，急切的需要一具合适的躯体，但也正因虚弱，无法完全吞噬掉旁人的魂魄，否则不会被徒弟压制。

但这种情况大概率只是暂时的。

方才那黑雾冒险对天珩宗弟子下手，或许打的就是吸收他们的力量，实化自己这算盘。

借助这点，毫无修为傍身的徒弟，魂魄自然很脆弱，轻而易举的就会被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