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挑了挑眉,心中早有预料,不疾不徐轻道:“这话你是代你师父讲的,还是你自己想说的。”
“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想替天珩宗道歉,那也就没有这个必要。”
沈织玉说完,半点都没再停留,领着徒弟就走向了自己的席位。
冤有头债有主。
又不是沈宴的错,他道个鬼的歉。
话说回来,他道这个歉,难道是因为沈宴还记得自己当初在仙门大会,救了他们天珩宗部分弟子那事?
天珩宗,沈宴还算是个人。
而且记得不记得有什么关系吗?反正她当初也就是顺手一救罢了。
沈织玉懒得细思,管沈宴是替自己还是替天珩宗道的歉。过都过去了,道歉有用还要律法干嘛,反正她不会忘。
沈织玉心底撇撇嘴,抬眸看了看殿内其他人。
云淮依旧如昔日那般高不可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冷淡的模样看起来就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沈织玉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云淮却在此时看了过来。
那双眼里却不再有以往的冰冷孤傲,甚至显得略微有些死气沉沉,就像精疲力尽之后的平静。
沈织玉看了看桌上的牌子,发现自己的席位就在云淮对面。
好家伙,冤家路窄啊这是。
天珩宗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想起之前的事,沈织玉心底白眼都快翻上了天,怎么都多多少少有些膈应,按自己目前的实力来看,她是打不过云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