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说的那番话估计真假掺半，但总的来看，小徒弟丝毫没有可能走歪路的迹象。

是个好现象。

白砚与许音尘早已侯在了月华峰下，见沈织玉身后还跟着个小小的身影，不禁有些诧异，却也没多说什么。

慕长平是见过白砚与许音尘的。

那日入门时，高座之上就有这二位，但慕长平显然对白砚的印象更深，毕竟是说过让自己干脆拜他的人。

慕长平上前一步，停在二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见过二位师伯。”

许音尘显然愣了愣。

咦，小师妹还能教出这么规矩的徒弟？

白砚微微颔首，扬眉挪瑜道：

“师侄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说起来，你我可是险些成为师徒的人呢。哎，可惜终究是有缘无分呐。”

慕长平：“……”现在提这事，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呃，他接下来该做什么，该回什么？

慕长平僵在原地，下意识扯了扯师父的衣袖求助。

沈织玉：“……”

噢！我那戏精瘾又犯了的六师兄。

“哎呀呀，六师兄莫不是在怪我抢了你看中的弟子？”

“怎么会呢小师妹。你想要的弟子，作为师兄的怎么好跟你抢。”

许音尘：“……”

六师兄跟小师妹，精神状态还好吗？今天似乎都吃错了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