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认得他,与六师兄同一个师父的师兄,收的徒弟。

原来六师兄没有出去啊,也是,她刚刚看了下,门都没关呢。

不过六师兄经常离开时懒得关门,只虚掩着,所以沈织玉无法通过关没关门这点来判断六师兄在不在。

白砚屋子里一堆毒药,关不关门都一样,没哪个不要命的敢作死偷跑进去。

百毒不侵的沈织玉除外。

沈织玉点点头,道谢:“多谢。”

那弟子略显惶恐,摇摇头:“沈师叔真是客气了。”

沈织玉重新回到六师兄的屋内坐着,等得有些无聊,起身在后院转了转,灵植开着花,春意盎然。

屋内瓶瓶罐罐很多,各色各种材质的药瓶像极了沈织玉读书时的化学实验室,却井然有序,不显得杂乱。

踏回屋子,余光不经意瞥见个泛着银光的东西,沈织玉好奇,歪头正欲走近瞧。

“小师妹?”白砚的声音传来。

沈织玉动作一顿。

随后没再管那东西,转头欢喜地走了过去,叽叽喳喳道:“六师兄!我还以为你跟二师兄一样有事出去了呢。”

白砚白她一眼,径直走进屋,转身给沈织玉倒了杯茶:“我在后山,你就不知道找个弟子问问?”

沈织玉撇了撇嘴,反驳:“问了啊,不然我早就走了。”

白砚哼了声,“说吧,找我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来找六师兄拿点灵植灵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