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玉:“……”想笑,但她忍住了。
绒鼠确实属于鼠科来着,不过……大男人怕老鼠这合理吗?
而且绒鼠那么可爱,纯白的还是长毛,就像雪团子,哪里吓人了。
沈织玉压下心底想笑的冲动,接过不黑,见沈执似乎是真的吓到了,身子抖如筛糠,这么害怕都没把不黑扔出去,已经很不错了。
谁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挺正常的。
沈织玉蹲身将地上沈执的狐裘大氅捡了起来,拍了拍灰递给他:“喏。”
沈执神情恍惚,都过去了。
缓了片刻,他有些别扭的接过狐裘大氅,系好,捡起方才慌不择路跌落在地的玉骨折扇,瘦削的身形看起来羸弱不堪。
沈织玉有些不解:“现在似乎也不是很冷,你穿着不热吗?”
沈执神情凝了瞬,摇着折扇轻哼一声:“本公子就喜欢怎么了。”
沈织玉:“……”你小子,刚才还可怜兮兮的扒拉着她求救呢,救完就不认人了!
没事,你开心就好。
寒风刮过,卷起地上血气,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
沈织玉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淡淡道:“这些邪修的尸体归你管能行吗?记得趁早派人来处理一下,省得吓到旁人引起惊慌。”
“没问题。”沈执点点头,垂着眸掩去眼底戾色。
不用沈织玉说,他当然要自己处理啦,把这些邪修头领的的脑袋割下来,用个匣子装着命人送回去给这人背后的主子才好。
礼尚往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