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推沈织玉那男子出言,眉头紧皱质问:“姑娘,你们这不对吧。为何我们让你引路,你推辞说职责在身走不开?”

“就是就是,为何她们是雅间!不曾想被誉为第一拍卖场的鸿雁阁,竟会这般。”

这前后的差别待遇令天珩宗弟子心中升起不悦,凭什么同样是进入鸿雁阁,对他们就那个冷冷淡淡的态度?

沈宴大师兄很少管事,加之性情冷淡,同为亲传弟子的他,自然是被许多外门弟子捧着的,如今却在鸿雁阁遭受区别对待。

白衣女子脚步一顿,微笑转头,腰板笔挺的不卑不亢道:

“鸿雁阁有自己的规章制度,四雅室是接待贵宾的地方,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还请见谅。”

弦外之音,你们如果达到贵客的标准,也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

天珩宗的四人脸色齐齐一沉。

正想开口,先前递通行牌的少女却是拉了拉那男子,柳眉一蹙,不悦的低声道:

“师兄,正事要紧。”

那男子终究是没说出口,是啊,正事要紧。

不就是个拍卖场吗?傲什么傲,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他看向许音尘的时候,许音尘也恰好看向他们。

不过注意力与沈织玉先前一样,全落在了对方腰间所系的令牌上,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微微眯起。

哦,天珩宗的人啊。

先前欺负小师妹的宗门,他可没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