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黑突然躁动,想来便是察觉到了其身上的魔息。

那些个修士追杀他,会跟他身上的魔息有关吗?想到这里,沈织玉挑了挑眉。

他身上的魔息很清澈,足以证明这小家伙半点也没害过人做过恶。如果他的父母就在这附近,那自己顺路将这小家伙送回去也没啥大碍。

踢了踢地上横七竖八倒着昏迷的男修,沈织玉无趣的盯着他们的脸琢磨起疑点来,这些修士看起来,不像是散修。

听到沈织玉的问询,小家伙好似被触碰到了某个开关,僵硬的抬起脑袋看着沈织玉,没有吱声。

他只是愣愣地杵在那里,仿佛成了尊雕像,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距。

“嗯……怎么不说话,你还好吧?”沈织玉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触碰到了他脆弱的某根神经,只能试探的问了一句。

小家伙完全没有反应,双目呆滞,却是有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咋还哭了呢?她也没干啥啊!

沈织玉迟疑了,犹豫了。

让你嘴贱!问东问西给人整哭了吧?

沈织玉有些苦恼的狠狠挼了不黑两把,最后才腾出一只手朝他去,无声叹气:

“行行行,我不问你身世了,别哭啊。那你住哪里,我直接送你回去。”

小家伙哇的一声,哭得更彻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