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楼险些疼出眼泪,不解的看着沈织玉,眼里的震惊无不在透露着三个字:你干嘛?
没看出来,人挺瘦,手劲儿还挺大。
沈织玉给了他个眼神示意别说话,现在这情况,不适合说出来她中了那啥鬼玩意儿的毒。
这会儿让师父分心担忧她,给她找解毒的方法,从哪一方面来讲都不是上上策。
燕楼眨眨眼,好像有点明白了。
沈织玉摊摊手表示自己没事,想到后面的计划,正想开口跟他们商量,“那……”
抬首却见身侧的师父好像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沈织玉稍稍顿了顿,拽了拽师父的袖摆:
“师父你等我一会儿。”
谢少虞微微颔首。
夜风寒凉,绘渊之境无月,入夜以后映入眼帘的皆是无际黑暗,偌大的破旧房间,唯有桌上那一点残烛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脚边的凝魂灯忽明忽暗,莹蓝的烛火显得很是清冷,风吹过衣摆,垂眸一瞥,衣摆的颜色深深浅浅,谢少虞目光顿住。
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染了些许血污,眉心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想到此地条件有限,只能暂时捏了个净尘诀除去衣上污秽。
简明扼要的跟燕楼他们讲了下自己的安排,几人便散去,沈织玉走到师父身边。
“师父,你刚刚是有什么话想问我吗?”
“嗯。”谢少虞提起那盏凝魂灯,温言问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疑惑。织织,你这凝魂灯是从何处得来的?”
“凝魂灯?”沈织玉愣了一瞬,见师父手中提着的灯盏,“师父你说这个啊,是我从湘芸手中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