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到师父收新徒弟,沈织玉又开始堵得慌,行叭,她心胸狭隘,有点自私,又不是那么想师父有新徒弟陪了。
她心里酸溜溜的。
师徒重逢,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当然……只是沈织玉自己。
那死老头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脸褶子都快挤到了一堆,幽幽嚷道:
“喂,死丫头你能不能消停点?哭哭哭!还哭上瘾了……吵到老夫睡觉了知不知道,闭嘴吧你,再哭也不会给你打折,信不信马上给你在九折的基础上涨价!”
谢少虞:“……”这谁?
沈织玉:“……”你他大爷的长了一对顺风耳是吧?这么远都能吵到你。
拿涨价威胁她?呵,以为她会怂吗?
……还真会。
沈织玉撇了撇嘴,拉着自家师父挪了挪地儿。
嗯,她才不是怕这死老头儿来真的涨价,只是想着既然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别太嚣张,毕竟她这么通情达理是吧。
话说回来,果然悲伤不是她的行事作风啊!不适合自己,说起来她拜师这么久,还没看见过师父落泪呢。
鼻尖嗅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沈织玉顿了顿,余光不经意瞥到师父手上鲜血淋漓的伤口……那是她咬的。
沈织玉很愧疚。
想到师父那被血染了大片的白衣,沈织玉一惊,伸手去摸那大片的血迹:“师父你哪里受伤了?要紧吗?这里也没有药……”
谢少虞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没有,这不是为师的血。”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