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洵握紧茶杯,不敢吭声。

说实话,主上的心思,没人猜得到。

他知道自家主上的脾气,能跟自己说这么多,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了。

只是流洵始终觉得主上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有些不妥,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担忧,感觉……

许是坐得有些累,白袍人换了个姿势,神色懒散的靠着椅背,右腿交叠在左腿上,闭了闭目,悠悠道:

“上次流渝表现也跟你一样。你和流渝都有话想说对么?别欲言又止啊,那就说说吧,你心底有什么看法。”

白袍人看流洵的模样就知道他心底在想些什么,现在那些仙门的人都忙着呢,没时间在意他在不在宗门,所以现在恰好有空闲。

所以聊聊也无妨。

白袍人倒是一点也不气。

毕竟对于有用的下属,他的耐心总是很格外的好,流洵流渝,虽说死心眼了点,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有二心的。

“也……也没什么。”没想到自家主上会真的询问他意见,流洵有些惶恐,语气微微一顿,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就是属下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主上突然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沈织玉身上?我们与沈织玉除了当初灭衡阳宗,好像并无什么交集,您现在似乎也太过于关注沈织玉了。”

说到这里,流洵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袍人的动作,生怕惹得他不悦。

但说都说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完:“恕属下直言,这并不是个好迹象……”

说罢,流洵面上神色晦暗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