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其他宗门,被……被湘芸利用上门找麻烦在先,我也没不想……不想给宗门添麻烦,我一开始做什么事情……就都,都不想连累泽云宗。湘芸,我,我也没得罪过她,明明是她一开始就……就针对我,在道衍宗令其他人排挤孤立我,算计我灵根,冤枉我谋害师姐……可明明都是湘芸算计的,我背着谋害师姐的罪名离开道衍宗……”

谢少虞没有打断她,认真的听着沈织玉吐露着心底难过,只是在她停顿歇气的片刻,应声附和:

“师父知道,师父一直都知道。”

“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可这次其他宗门的拿,拿我谋害师姐的事情说事……说我可以谋害师姐,我就一定能做出勾结邪修的事情,可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做过,师父信你。”

“师父不在,她们都欺负我……可我明明从来没得罪过他们那些人,天珩宗,我……我还帮过他们的……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扣?”

“是他们的错,他们不分好歹,他们听信流言,师父不会让你平白受委屈的。”

谢少虞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抚着她头顶发丝,不断的出言安抚。

沈织玉就像初学步的孩子,摔了没人搭理或许没感觉,一旦有大人哄着,就会放声大哭,谢少虞的声音越轻柔,越哄着她,沈织玉就越说越伤心。

“我过来以前……就被人孤立欺负,可我没错,只是她们找我帮忙我那次有事就没帮,就一次没有,她们就觉得好像我欠她一样,开始孤立我……总有人说,你没问题,别人怎么会欺负你?可就是会啊……就是会!明明是柿子都挑软的捏,为什么哪里的人都爱扯受害者有罪论?”

“以前是,现在也是!我跟那些宗门的人好好解释,结果道衍宗的人说,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可我真的没做过啊……”